“好主意。”王守哲笑盈盈地說道,“那我們守達商行,也介入一下慶安郡的飛輦市場,價格商量著來。至于糧種生意嘛,也可以一起做。你們盡管往我們隴左賣,我們也隨意往你們慶安賣。”
“冠玉家主既然如此豪爽,將飛輦市場定價權給了守達商行。我王守哲,自然也不是小氣之人。”王守哲同樣一副豪氣沖天的模樣道,“糧種價格由你們左丘氏來定,我王氏絕對不多賣一個角子。”
左丘冠玉表情一滯,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要是我們左丘氏的糧種在同等價格下,能競爭得過你們王氏的糧種,老子至于萬里迢迢跑過來被你侮辱么?
“守哲家主說笑了。”左丘冠玉硬扯著一抹笑意。
“是你先說笑的。”王守哲玩味般地似笑非笑。
“那依照守哲家主的意思是?”左丘冠玉頓覺那王守哲真不好惹,索性試探道,“此事可有解決腹案?”
“解決方案自然是有的。”王守哲也懶得與他繞圈子了,“第一,你們慶豐商行的飛輦業務全面解散,由我們守達商行全面接手飛輦以及業務和債務。”
左丘冠玉嘴角一抽,要不要這么很?而且如此過份的條件,竟然還只是第一……
“第二,對我們的守達商行,開放慶安郡的飛輦市場。”王守哲云淡風輕地說道,“率先完成這兩個條件,就能表達你們的誠意,可以與我王氏商談糧種之事了。”
如此兩個兇猛的條件,竟然還只是前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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