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徐氏既然想沖擊七品世家,就必然會遭到其狙擊。除非五伯愿意讓長寧徐氏,一輩子老老實實地待在八品世家的位置上,否則,與長寧皇甫氏正面較量是免不了的。”
“守哲,我承認,你的話很有道理。”徐安邦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隨即卻話鋒一轉道,“但是你設計拉我們徐氏下水,充當排頭兵,此事伯父不可能毫無芥蒂。今日,你能算計我們,他日,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不會再算計我們?存了此猜忌之心,咱們兩家的關系只會越走越遠。”
王守哲聽著他話中有話,便是笑道:“那依照五伯的意思是?”
徐安邦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番,隨即說道:“要重獲信任其實也簡單。只要按照世家間的傳統來便可。說起來,你我兩族的嫡脈之間,已經許久沒有聯姻了吧?”
“嫡脈聯姻?”
王守哲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說起此事,其實平安王氏心中依舊有些芥蒂,尤其是宵字輩的老人,提起當年那件事依舊滿心不忿。
見王守哲皺眉,徐安邦頓時就明白他在顧慮什么了。
“守哲,珍梅大娘的事情其實我也聽說過。”他的臉色也是鄭重起來,“為了當年那件事,我父親心中也是懊悔了一輩子,說終究是他沒照顧好珍梅大娘。因為這件事,我父親他老人家一輩子郁郁寡歡,連靈臺境都沒有修到,十多年前便已過世。”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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