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見他如此認為,王守哲也知道解釋是解釋不清了。便懶得再解釋了,瞅了一眼姬夫人說道,“姬夫人如今上我們的馬車,難道就不怕皇甫錦環有所猜忌嗎?”
“守哲家主說笑了。”姬夫人掩嘴一笑,眼波流轉,魅力四溢,“我與長寧皇甫氏不過是合作關系,又不是他的手下,上誰的馬車還用向他報備嗎?”
“更何況,現在就是要讓他猜忌。他想得越多,這心吶,就會越亂。越亂,就越容易出差錯。”
她還真是個妖精,隨便一笑,便愈發有一種魅惑眾生的模樣。可見,她在這一方面是如何鉆研。據王守哲知道,她收集了不少媚術功法!
“你說的很有道理。”
王守哲點了點頭,懶得與她再分辨。
她這分明是在假公濟私,卻又毫無破綻,繼續計較也沒有意義。
他轉移話題道:“五伯,您這邀請我上馬車,可是有什么要事?”
“要事倒是沒有。”徐安邦捋著胡須道,“就是事到臨頭,心中總有些慌。更何況,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場風波會是守哲你一手操控。”
“關于此事,守哲再鄭重的向五伯道個歉。”王守哲的表情也是嚴肅起來,拱手道,“此番局面,固然有我推波助瀾的功勞。可五伯您心中應該也知道,以皇甫氏的霸道,一山容二虎亦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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