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喜歡馬玉川,更不想為他解圍,但馬玉川終究是市局的人,而且還是刑警隊的隊長,此時他要是不在場也就罷了,既然他在場,眼睜睜看著外人為難馬玉川,他這個局長要是什么都不作為的話,在面子上也過不去。
只不過他話還剛出口,吳盡歡瞥了他一眼,含笑打斷道:“馮局長是要代替馬隊長嗎?”
他一句話,讓馮銳立刻閉上了嘴巴,到嘴邊的話也咽回到肚子里。
吳盡歡的目光又落回到馬玉川的臉上,笑吟吟地說道:“馬隊長,我在等你,我的朋友們也在等你,你想,讓我們等到什么時候?”
馬玉川下垂的雙手慢慢握成了拳頭,指甲都扣入掌心的皮肉里。
他看著樂呵呵地吳盡歡,他感覺不到那是一張笑臉,更像是一張血盆大口。
他身子突突直哆嗦,又過了好一會,他深吸口氣,慢慢彎下腰身,同時閉上眼睛,說道:“抱歉!”
“呵呵!”吳盡歡笑出聲來,說道:“雖沒誠意,至少禮數到了。”說完話,他身形一轉,邁步向外走去。
該仗勢欺人的時候,他不會手軟,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而是關系到日后他在S市警方這里有沒有威懾力的問題。
誰都不敢保證以后沒有人再來陷害他,或者陷害無盡公司,如果每次被人陷害,他和他身邊的人都要被警察抓去痛打一頓,那活得就太憋屈了,吳盡歡從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敲山震虎,在很多時候都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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