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川眉頭緊鎖，難以置信地說道：“是她？”

        “等會你來趟我的辦公室，把視頻看一遍，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馮銳狠狠剮了他一眼，然后又對吳盡歡點(diǎn)頭哈腰地?cái)[手說道：“吳先生，請！”

        吳盡歡沒有立刻走出去，他來到馬玉川近前，揉了揉下巴，含笑說道：“馬隊(duì)長下手還挺重的。”

        馬玉川與吳盡歡對視片刻，最終還是放柔了語氣，說道：“我在查案的時候，向來公事公辦，有得罪之處，還望吳先生海涵。”

        吳盡歡說道：“我皮糙肉厚，挨馬隊(duì)長幾拳幾腳，倒也無所謂，不過我這幾位朋友，都是公司里的高管，是合法的商人，他們可經(jīng)受不起馬隊(duì)長的拳腳，馬隊(duì)長是不是該對他們說點(diǎn)什么呢？”

        馬玉川看向程光宗等人，眾人站在吳盡歡的身后，冷眼旁觀。馬玉川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抱歉。”

        吳盡歡笑問道：“只是一聲抱歉，就想了事嗎，馬隊(duì)長？”

        這里是市局的大門口，人來人往，既有警察，也有來市局辦事的人，此時，圍站在四周，駐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馬玉川向四周瞄了一眼，臉色難看地問道：“吳先生，你想怎樣？”

        吳盡歡笑了，說道：“馬隊(duì)長，你別問我我想怎樣，你應(yīng)問你自己，你自己應(yīng)該怎樣？”

        見馬玉川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許久說不出話來，馮銳滿臉堆笑，說道：“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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