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疼,不過襯衫的袖子被她的口水浸濕,讓吳盡歡覺得很難受。她推了推楊媚的腦袋,后者倒是堅持,死咬著他的胳膊不放。
吳盡歡看向吧臺后面的酒保,后者反應也快,推了推楊媚的酒杯,說道:“小姐,你的酒!”
他一句話,比吳盡歡的推管用多了,楊媚立刻松開吳盡歡的胳膊,坐直身軀,拿起酒杯,咕咚咕咚的一口見底。
吳盡歡喝完三杯白蘭地,把酒杯向前一推,掏出錢夾,抽出幾張鈔票,遞給酒保,問道:“夠嗎?”
“夠了,先生,我給你找零。”
“不用了。”吳盡歡看身邊的楊媚已發泄得差不多了,此時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他把她拉起,說道:“我們該走了。”
楊媚剛從椅子上下來,人便如一灘爛泥似的軟了下去。吳盡歡搖搖頭,攔腰把她抱起,邁步向外走去。
出了音樂聲炸棚的舞廳,吳盡歡長松口氣,他來到路邊,正要打車回學校,此時,距離舞廳不遠的地方還站著數名青年。其中的三人,正是剛才在舞廳里揩楊媚的油那三位。
“就是他!”一個頭發染成黑毛夾著綠毛的青年手指著吳盡歡,大喝一聲。這群青年紛紛扔掉手中的煙頭,一同向他跑了過去。
“操,老子還沒弄上手呢,倒是差點被你小子撿了個大便宜!”綠毛青年看著吳盡歡以及被他抱起的楊媚,兩眼冒火,一步步地向他逼近過去。
他到了吳盡歡近前,二話沒說,伸手就去抓他懷里的楊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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