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盡歡……”楊媚身子前傾,一頭撲進吳盡歡的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腰身,嗚嗚地大哭起來,嘴里囫圇不清地說道:“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說,我到底哪里還不夠好?”
說話的同時,她也把臉上黑的、白色、透明的統統都抹到吳盡歡的襯衫上。
唉!吳盡歡突然后悔了,他就不該來,這真是沒事找事,自尋煩惱。他低頭瞧瞧撲在自己懷里哭得一塌糊涂的楊媚,然后抬起頭來,看向前方,正瞧到酒保對他露出無奈地苦笑。
吳盡歡也樂了,把被抱住的一只胳膊硬抽出來,任由楊媚摟著自己的腰身大哭,對酒保說道:“兄弟,來杯白蘭地。”
“好的,先生!”酒保倒了一杯白蘭地,推到他的面前。吳盡歡拿起,咕咚一口,喝了個干凈。他把空杯子向前推了推,示意酒保再來一杯。
“你說,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她到底哪里比我好?你個混蛋,王八蛋……”楊媚一手揪著他的衣服,一手在他的后背上不停地捶打。
當然,她現在的那點力氣,給吳盡歡撓癢癢后者還會嫌輕。
吳盡歡沒有理她,安坐在高腳椅上,好像沒事人似的,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著酒。
“我們在一起四年,還比不上你和她認識的三個月?”這回楊媚不僅是捶了,小腳也在他的腿上連踢。
咕咚!吳盡歡喝干了第二杯白蘭地,示意酒保繼續。酒保頗為同情地看了一眼,又給他滿上一杯。
“你說,你和她是不是早就認識了?你說啊,楊明你這個混蛋,你到現在還想騙我?”吭哧!楊媚一口咬在吳盡歡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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