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震驚了,她聽說過林琴是雙性戀的風言風語,沒想到真的會對同為女生的自己感興趣。
到底要我怎么樣?難道我為了救爸爸必須獻身給一個女人,被女人奪去貞操嗎?明明很珍惜的,怎么可以稀里糊涂地……
陸瑟故作沉吟讓安芷內心接受最壞的情況,然后拿過便簽紙和筆,刷刷刷寫了幾個字遞了過去。
蒼勁的字體卻透出極其猥瑣的內容:“把你現在穿的胖次脫下來給我。”
安芷大驚失色,陸瑟緊接著又寫了一張紙條遞過去:“林琴這樣要求的,她現在正通過望遠鏡看著咱們,你不聽她的話她就不幫你父親。”
眼鏡娘渾身顫抖起來,心跳變成了每分鐘100下,數個念頭在死命糾纏著。
那條丟臉的胖次僅僅是穿著就已經夠羞恥了,怎么可以當面脫下來給學長?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嗎?
但是爸爸參與非法文物挖掘的事情多半是真的,我看過類似報道,根據文物珍稀程度的不同,涉案人員被判10~20年都有可能,難道只因為我自己的羞恥心,就眼睜睜地看著爸爸被關起來嗎?
林琴真的好壞,她不單單是要讓我難堪,也想要學長難堪吧?對面的學長很歉疚地看著我,肯定是不忍心讓我這么做的。林琴畢竟是學長曾經的婚約對象,為什么要這么作踐學長?難道就像是一些里描寫的那樣,很多富人窮極無聊唯一的愛好就是玩弄人心了?
好難抉擇……但沒有我之前預想的那么嚴重,可為什么偏偏是今天?如果我沒有穿那條糟糕胖次就好了,脫下這種東西交給學長,學長會……
安芷足有5分鐘沒有反應,身體僵硬,眼神呆滯,陷入死機一般,陸瑟趁熱打鐵,又寫了一張紙條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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