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好解決方法的時候,必須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于是陸瑟腦子微微一轉,對安芷說:“你早上沒有好好吃飯,難道是發現父親行為異常嗎?從昨晚開始?”
安芷大為驚訝,本來要站起的身體又坐了回來,快速在手機上打字道:“學長你怎么知道?爸爸半夜在書房里來回踱步,媽媽問他是怎么回事也不回答,媽媽跟我說搞不好爸爸有小三了,最近他使勁給我們買東西,恐怕是心里有愧為了補償我們。”
說了這么多家庭隱私問題,安芷的擔心溢于言表,陸瑟單手托腮,另一只手向卡布奇諾里加了半勺糖,輕輕攪拌并和咖啡杯碰撞發出叮當脆響。
“你爸爸是考古工作者吧?”陸瑟明知故問。
安芷點了點頭,兩條麻花辮垂在紅色運動服上衣肩頭,她的紅色鏡框眼鏡倒是和運動服上衣挺搭配的。
“一般來說考古工作者不太容易另有新歡,因為職業關系,他們只喜歡舊的東西不喜歡新的——你爸爸并不是移情別戀,而是涉嫌參與了非法挖掘的文物鑒定工作,現在事情敗露,他擔心會遭到追究而已。”
“什么!?”安芷吃驚得發出了常人說話的音量,惹得站在吧臺附近的高三學姐瞄了這邊一眼,心想原來這個眼鏡學妹會說話啊。
“我也是偶然聽到的,”跟安芷的緊張相比,陸瑟的手指有節律地在桌面上點戳著,“林氏集團有能力把這件事大事化小,但是我向林琴請求時,她向我提出了一個惡趣味的要求……”
聽說父親的麻煩可以得到解除,安芷瞪大了眼睛等待陸瑟說下去。
陸瑟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冬山市若干年前正體不明的內`衣大盜?TA現在重出江湖,讓不少少女成為了受害者,各種線索都指向林琴才是幕后主使人,都是她安排自己的女仆假借內`衣大盜之名做的——總之她提出想要她幫忙的話,你就得父債女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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