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誰罵的,反正你們是一伙的!你們說誰嫁不出去!!”
氣憤不過,最后來了一個八極拳中的“貼山靠”,用肩膀撞得薛獒肥豬一樣的身軀飛出2米多遠,后背撞在角落的外露通風管上,直接把通風管也撞癟了。
“呼——”冬妮海依這才勉強消氣,站直身體做了個收招動作。
恰在此時,之前去洗手間的那個蔡登輝同伙回到了大廳,見蔡登輝、薛獒都被人打倒在地,冬妮海依還一副“不服盡管上”的怒氣沖沖模樣,嚇得他撒丫子就跑,連滾帶爬地出了咖啡店。
整個打架過程中,陸瑟一副閑庭觀花的氣度,對屏風、桌椅,以及通風管的損壞毫不在乎,還有余裕提醒安芷吃熔巖巧克力,不要放涼了。
“味道還可以,”陸瑟托起盤子吃了一小口熔巖巧克力后,對驚魂未定的學姐說,“也給冬妮海依來一份,她揍人肯定消耗了不少熱量吧。”
學姐氣道:“你還有閑工夫說這個!你看著店里被你們弄的!剛才不是說了要打架去外面打嗎!店長怪罪下來……”
陸瑟不急不躁向天花板伸出一根手指,讓學姐暫時噤聲,笑道:“這里的一切損失我都會負責賠償,告訴店長打這個電話就行。”
說完,示意安芷把便簽本遞給自己,安芷看到學長要給學姐留電話,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不過又想到這個電話主要是給店長留的,即使真的留給學姐自己也沒權力過問。
意識到自己的狹隘自私以后,安芷咬著嘴唇把陸瑟的電話號碼寫在便簽紙上,用眼神征得陸瑟同意后,撕下來交給了學姐。
學姐接過便簽紙看了一下,哼道:“幾天沒見混出秘書來了啊!電話都不用自己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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