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膽匪類!拿女人當擋箭牌,虧你想得出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冬妮海依一個閃電般的手刀,正好切中薛獒的手腕,疼得薛獒怪叫一聲撒了手,學姐因此脫離了他的掌握,但也失去了平衡向陸瑟的方向摔去。
陸瑟和安芷約會時雖然要極力表現出跟學姐“不熟”,但一定的紳士風度還是要表現出來的,于是適時伸出右臂打算扶學姐一把。
沒想到學姐的鞋子抓地力不夠,向后傾倒的過程中竟然還自己絆了自己一下,側著身體一屁股坐到了陸瑟的大腿上!
陸瑟悶哼一聲,滿臉都是“痛并快樂著”的表情,他不光是右手,左手也伸出來一起從后面扶住了學姐的腰,以免自己被坐得太實。
當然這樣的姿勢在外人看來不太雅觀,好像學姐要坐上來自己動似的,安芷心頭掠過一陣醋意,但又安慰自己這純屬意外,自己也什么資格吃醋。
“我、我得去報告店長了……”學姐急匆匆地從陸瑟大腿上站起來,好像那里有什么東西讓她芒刺在臀似的。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冬妮海依一拳打在薛獒的肥肚皮上,緊接著又是一拳,一邊打一邊怒罵道:
“誰是怪物?誰是哈士奇?誰是母老虎?誰是母夜叉?誰是芭比金剛男人婆?誰是肌肉蠢貨?誰是大飯桶?”
暴風驟雨般的出拳更像是拳擊手法,而沒有用八極拳的路數,多半是盛怒之下還留了一線清明,沒打算把薛獒打死。
即便如此這些拳頭也絕對不輕,薛獒被打得七葷八素,鼻涕眼淚都下來了,在挨揍間隙訴苦道:“那些……都……不……是……我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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