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箏及時說道:“望鄉殺了亥子望鄉將所有事都告訴了風箏,自有罪孽,但情理使然,若不是他活,便是亥子生,那你現在要殺的人便是亥子了。”
意念世界消失了,午佛瞪著風箏說道:“組織內相殘,不可饒恕!”
風箏說道:“我若罪孽深重,還要殺十個可憐之人,你是否會阻止?”
“當然阻止!”午佛斬釘截鐵地回道。
“可若我是‘點點’的成員呢?”
午佛忽然怔住,風箏繼續說道:“在佛理與組織的規則之間,你選擇哪個?”
約莫十息后,午佛說道:“佛理至上,這是不能更改的。”
“也就是說,你看到亥子在欺辱可憐之女,你也會加以阻止對嗎?”
“是的,這也是為什么老衲與亥子很少見面的原因。”午佛接著說道:“老衲同樣殺人,但所殺之人定是有罪,人間罪孽重重,殺的越多才會越干凈。”
“倘若亥子必須要欺辱可憐人,而你偏偏要阻止,你們二人難免會動手,在生死之間,不是你死便是他亡,這時的生死還能受規則的限制嗎?亥子本就是大罪之人,欺辱可憐人無數,身上背負的惡因惡果更是沉重,你殺他再合理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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