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云心中怪異,心道:“那女人究竟給他吃了什么定心丸?黎生的脾性,木子云在幾次接觸中已經摸索的差不許多,聽到此番挑釁言語,他怎么可能還這么安定?!?br>
稚卿開口說道:“大人著急,就不要再等了,既然大人中意稚琪兒,那就讓她陪著大人和我族男人出海去吧。稚琪兒...”
稚琪兒走到稚卿身前,跪了下去。
“仔細聽大人的命令,這場戰爭,只能贏,不許敗。”
“是,族長?!敝社鲀夯氐?。
木子云疑道:“只她一個?”
稚卿回道:“大人放心,稚琪兒天資聰慧,我對此戰的看法已經全數教予她,更何況憑大人本事,足以號令我族男子,何須一個及笄丫頭的指教?!?br>
木子云自是不信這女孩是一般人物,不過也容不得他多想,他索性點了點頭,立即帶著“祝融之子”的族人,離了衡山而去。
稚卿甚至都沒有去海邊相送,她心里究竟準備了什么計劃,木子云是如何也猜不出來了。
韃陽國溫銀山前的荒草原中留下了七百具尸體,呂邦所帶的一千騎兵潰不成軍,“霞”與呂邦一同退到了天機關內。
奇怪的是,天機關中的掛檀族分族人,依舊沒有出手,接連兩次放過了伏擊“霞”與起義軍的最佳機會,連呂邦都覺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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