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看得不自在,微側了臉旁,發覺那男人目光仍在,眉頭一鎖,回了他警告般一瞪,又想起自己家族必須隱忍的處境,只好平復了慍色,將頭轉向了令處。
木子云越瞧這女子越覺得她像鈴鐺,不由得癡癡顯露出了笑意。女孩羞憤萬分,苦于不能出言呵斥,只得挺胸抬頭學著族長緊盯著高臺上的寶座。不料又想到自己動作旖旎,轉頭一看,那男人目光果然掃上了她胸脯,遭此凌辱怎能不氣,她小腿微顫,惱地差點暈了過去。
木子云卻心中卻沒想她,倒是再想這女孩一舉一動都與鈴鐺有幾分相像,若是神情中再多幾分俏皮,耳朵上再掛上個鈴鐺耳墜,定然要更加靚麗。
女孩欲哭無淚,強忍著羞辱,緊咬著嘴唇,身邊姑娘盡皆目無異色,只是有些忍力淺薄的人已經藏不住眼中怒色,紛紛在心中咒罵起這浪蕩潑皮。
一少年沖了過來,擋在女孩身前,猛地給了木子云胸口一拳,木子云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向后退了四五步,起身認出那小子是黎殊。
黎殊瞠目怒容,指著木子云大喝道:“離著琪兒遠點,你若是敢....”
“黎殊!”黎生將其喝住,擺頭給了他個指示。
黎殊火冒三丈,卻還是走回了位置,期間給了木子云不計其數的惡狠眼神。自己男人出來撐腰,黎琪兒同樣也挺直了身子,平視著木子云,眼神中威懾之力寸步不讓。
稚卿并沒有回頭,卻開口淡道:“大人,想做何事?”
木子云揉揉胸口,哈哈一笑,大聲道:“放心,我不是什么登徒浪子,不會對‘祝融之子’的姑娘做任何侮辱之事,黎生族長前些時候要抓我來研究,美其言為替我選了個榮幸的死法,如今,黎生族長成了我的奴隸,他的家族,我自然應當多加照料。”
黎生平視著前方,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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