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些不聽話的,不過這些人剛剛調轉馬頭,就被兇狠的督戰隊砍下了腦袋,在死了幾十個人后,女真人才算明白過來,自家貝勒爺不是開玩笑呢。就這樣,在多鐸強大的壓力下,幾千女真騎兵艱難的匯聚成一個方陣,不管不顧的朝著劉忠勛的右翼步兵大陣涌去。遭遇到女真人瘋子般的沖擊,右翼瞬間就松了。劉忠勛也沒想到多鐸會如此瘋狂,如此短的時間內竟然做出了最正確的決斷,不過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豈能容許女真人輕易溜走。
“傳令包興,中軍一半兵馬全部馳援右翼,務必堵死女真蠻子!”命令下達,后方很快做出了反應,得令后,包興就領著所部三千余人趕到右翼,配合著右翼大軍頑強阻擊著女真騎兵。
戰況相當的慘烈,可以說右翼大軍完全是在用血肉之軀阻擋著女真人的鐵蹄,慘烈的代價是值得的,當左翼大軍繞到女真人身后時,無法沖起來的女真騎兵就成了困局中的馬群,隨著弓箭紛飛,陣勢收縮,女真騎兵一個個倒了下去。
灤河正在經歷著一場惡戰,而多爾袞也凝著眉頭苦苦思索著,他現在想的不是灤河,而是灤河,那鐵某人費盡心機偷襲了遵化城,又會在灤河布下什么樣的機關?
“報,大王...十四貝勒于灤河陷入重圍,還請大王速速發援兵!”一名騎兵飛奔而來,臉上掛滿了血污,看上去狼狽不堪。
這人可是多鐸的親信副將猜查,此人勇猛善戰,還少見他如此狼狽過。多爾袞心中一顫,可是有很多地方沒想通,多鐸麾下清一色的騎兵,不能一戰打垮劉忠勛,也不可能陷入重圍啊,因為老四可不是有勇無謀的莽夫,這些年領兵作戰東征西討,算得上大清國難得的軍事奇才了。
想不通的地方有很多,但多爾袞不會遲疑太久,當即下令齊爾翰領一萬兵馬馳援灤河。
灤河,初春的河畔水流潺潺,嫩綠點綴著河邊兩岸,生機盎然,這個暖春里,卻無法享受美好的時光。鐵墨行走在河畔草地,眉頭緊鎖,遵化城拿下來了,可更大的考驗還在后邊,如果無法打贏這一仗,遵化城也只是風中的稻草,隨時會吹到他方。幾名將軍緊隨其后,周定山、李元慶,當年籍籍無名的晉北男兒,如今已經全都是鼎鼎大名的猛將,他們什么時候怕過,只有這一次,每個人都閃現過凝重之色,尤其是周定山,這位鐵督師身邊最親近的愛將,此時猶猶豫豫,看上去有很多話要說。
劉忠敏來過好幾次了,目的自然是希望鐵墨出兵灤河,可鐵墨沒有答應。從心底里,鐵墨也不希望劉忠勛死,可是又有別的選擇么?
站在大柳樹下,仰望藍天,長長的吐了口氣,“定山,你們覺得本督師該不該派兵去白玉橋?”
幾員大將同時一愣,他們可沒想到鐵墨會拋出這個問題,幾個人都猶豫著,唯有周定山上前兩步,拱手言道,“督師,按說咱們沒有必要去的,可是....那可是劉老將軍!”
一聲劉老將軍,道盡了無數人的心思,劉忠勛不僅僅是一個名字,更是大明軍中百萬兒郎的驕傲,幾十年來,是誰扛著大明最后一絲榮耀,那個人是劉忠勛,看著以為可敬的老將一步步走向死亡,于心何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