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督師,現在該怎么辦?付文已死,線索斷絕,這馬國濤該如何處置?”
“先關著,不過守衛全部換成親兵,另外,馬國濤、梁世川父子由你親自負責”吩咐下去后,沙雕便拱手退出了營帳。鐵墨計上心頭,招過徐美菱耳語幾句,隨后徐美菱匆匆離開了吳江縣。
按照議定好的計劃,馬國濤于午時被推到了吳江縣菜市口,此次由蘇州府總兵寧曉晨親自監斬,午時中,一聲令下,行刑之人在馬國濤身上活活割了三百多刀,才收走馬國濤的性命。馬國濤的死,有的人叫好,有的人則一臉悲戚。
但就整個江南來說,馬國濤一個小小的當地守將,實在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就在馬國濤被殺同一天晚上,原馬國濤親信副將、現湖州德清縣守將顧明濤率兵嘩變,并于當日晚上領親信千余人逃出德清縣,投了和州厲正山。
德清縣的事情還不算大,更為嚴重的是馬國濤一死,整個吳江縣也徹底不穩了起來,原西大營廣德州兵馬指揮使率眾圍困吳江縣,原因是朝廷聽信讒言,無故擅殺大將。這次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激憤,西大營萬余大軍將整個吳江縣圍了個水泄不通,雖有尚可喜提前做了準備,但雙方真要大動兵戈,可不是什么好事。
由于吳江縣出現大變,駐守通惠鎮的奧爾格等人怕鐵墨有什么閃失,當即退出通惠鎮,撤到了松江北岸,而梅渚鎮賊兵則趁機一路北上,奪下了松江南岸大片地方。
廣德州守備曹純下令架起云梯,而他則親自打馬來到城下,朝著城頭大喊道,“今日我等圍城,只為求個公道,還望鐵督師出面說上一說,憑什么要將馬將軍千刀萬剮?我等不服!”
寧曉晨立在城頭,神色滿是焦急,他雖然大風大浪見過多了,但眼前境況還是第一次見,可還是不得不強自鎮定道,“曹純,你好大的膽子,率眾嘩變,還要攻伐鐵督師,可知是何罪名?”
“寧將軍,到了這個關頭,說什么都晚了,不就是個死么?大不了老子拍拍屁股,自去張獻忠那邊尋活路,也省的在此受各種鳥氣!”
“曹純,你當真要反?”
“反又如何?哼哼,那個鳥督師弄死了付文,現在馬國濤也死了,他還能放過曹某人?”
“哼,好個奸佞曹純,今日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寧曉晨突然臉露冷笑,拍拍手,身邊就多了一個人,只見那人身著銀甲,肩頭寬廣,額頭凸起,雙目炯炯有神??吹竭@個人,城下頓時亂作一團,甚至有些膽小的已經嚇得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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