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師....末將真的不知啊...付文他...”話沒說完,馬國濤就呆呆的閉上了嘴,他覺得自己就像個蠢材。
付文做那么多事,做為主將卻不知情,別說鐵督師不信,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馬國濤住了口,梁世川卻大聲道,“督師,馬將軍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你可不能上了別人惡當啊!”
“冤枉?來人,把付文押上來!”一聲令下,沙雕便將等在外邊的付文提到了帳中,那付文一進大帳,看了一眼馬國濤,隨后羞愧的低下了腦袋。馬國濤一看到付文,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然掙扎起來,要撲向付文,“狗賊,枉馬某如此信任于你,你為何要這般害某。”
聽馬國濤喝罵之聲,付文臉上愧疚之色更盛,他跪在地上,梗著脖子沉聲道,“督師,以前之事全部是小人一人所為,與馬將軍毫無干系。”
鐵墨聞言大愣,不由得看向了沙雕,沙雕也是一臉的驚色,顯然是沒料到付文會臨時改口,正待呵斥,卻見付文身子一顫,軟軟的躺在了地上,嘴角也慢慢滲出一絲血跡。付文竟然咬舌自盡了,他竟然用命去維護馬國濤,好一個忠義之士。鐵墨臉色陰晴不定,沙雕眼中也閃過一絲茫然之色,馬國濤到底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付文自盡,馬國濤坐在地上一臉慘笑,付文看似是在誓死維護他馬國濤,可實際上呢,如此做,不就更加說明二人關系匪淺么?
馬國濤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付文,姓付的竟然死也要拉著他馬某人下地獄。確實如馬國濤所想,鐵墨臉色越來越陰沉,嘴角掛著幾分冷笑,擺擺手讓人將馬國濤等人拖下去后,鐵墨收起笑容,一臉愁色的坐在椅子里。事實上付文的死并沒有加深鐵墨對馬國濤的恨,相反,還產生了一絲懷疑。
一切都太完美了,從大軍撤離梅渚鎮開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馬國濤,尤其是付文的死,看似是在保馬國濤,可實際上是將馬國濤推入了無底深淵。
所有的跡象都表明馬國濤有多該殺,有時候證據多了,并非是好事。鐵墨一直都覺得世上沒有完美無缺的事情,就像要彈劾一個人,就算那個人為人再差,彈劾的人有多多,依舊還有人要保,人活一世,誰沒有個親朋好友,更何況是官場之上,所以,出現不利情況是正常的,恰恰,當所有人都一致彈劾某一個人時,反倒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如今眼下的情況與朝廷彈劾何等相像,瞇起眼睛,仔細思索了起來,“審訊付文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
其實沙雕早就回憶之前的事情了,聽鐵墨問起,當即拱手道,“回督師,異常倒是沒有,只是現在想想,屬下覺得有些倉促了,不排除付文故意引導的可能,若是有充足的時間,留屬下再行審訊的話,當能讓付文吐露實情。只是眼下,付文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之前付文所言,有可能是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