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說的?難道小娘子并未怪我么?”
孟文月抿著小嘴,那樣子好不可憐,抹抹淚,小聲呢喃道,“哪會真怪督師呢,督師能記著奴家便讓人高興呢,只是...奴家一個未亡人,多是不詳,又哪配得上督師。這般耍性子,也是想給督師留點念想,盼督師能常來罷了....”
話說了一半,孟文月突然覺得手上一空,鐵督師就坐直了身子,此時鐵墨眉目飛揚,臉頰紅潤,哪有半點受傷的樣子?看著變化如此快的鐵墨,孟小娘子張著小嘴,哆哆嗦嗦的,“這...督師....你這.....”
“嘿嘿,文月,本督師要不用這妙計,豈能聽到你吐露真言?認命吧,明個就隨本督師回去吧,哈哈哈哈....”
鐵墨奸計得逞,把孟小娘子氣的揮拳連打,只是那粉拳落下去,像是撓癢癢,沒一會兒,連整個人都落到了鐵墨懷里。
崇禎八年九月二十四,三省總督楊嗣昌發(fā)三路大軍進發(fā)巢湖水寨。雖然有意讓巢湖賊寇跟晉北軍狗咬狗,可朝廷終究耗不住的,糧草不繼,朝廷供應不上,無奈之下,只能盡快剿滅巢湖匪患。楊嗣昌親統(tǒng)中路兵馬,又以呼延寶山為先鋒大將,呼延寶山不負眾望,于肥東縣城外打敗巢湖兵馬。也許是被勝利沖昏了頭吧,楊嗣昌以為巢湖先敗于晉北軍,后敗于呼延寶山,已經(jīng)不成氣候,入廬州后,迫不及待的讓人調集各縣舟船,全力攻取巢湖水寨。
楊嗣昌實在是太過大意了,雖然呼延寶山參照晉北軍精騎弄了兩千連環(huán)馬,可這些騎兵盔甲笨重,比晉北軍精騎失了靈活。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訓練晉北軍騎兵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集合或者散開隊形,可呼延寶山的連環(huán)馬是做不到的。現(xiàn)如今楊嗣昌急著攻取巢湖,留呼延寶山騎兵停靠在廬州舒城縣,這就給了巢湖可趁之機。
雖然張獻忠并未想出鉤鐮槍之法,卻在之前可晉北軍交戰(zhàn)時學到了足夠的教訓,在楊嗣昌整兵攻取水寨前一晚,陸通就定下了計策。以何榮為先鋒出西部水寨,攻打舒城縣,呼延寶山不疑有詐,領著人殺出,那何榮佯裝大敗引著呼延寶山的騎兵往縣城東邊的槐楊林逃去。這片槐楊林土質非常特殊,枯葉很厚,地面不平,加之樹木挨得緊密,實在不適合騎兵拼殺。
流寇經(jīng)營此地很久,對各處地形自然非常熟悉,可呼延寶山就生疏許多了。
等追到槐楊林,為了剿殺這些賊寇,一向謹慎的呼延寶山犯了一個大錯,他讓手下騎兵解去鐵鎖,分散進入槐楊林,這下可就徹底落入陸通設下的圈套了。那槐楊林里土質松軟,戰(zhàn)馬想跑都跑不起來,再加上騎兵笨重的鐵甲,速度更顯緩慢。連環(huán)馬殺傷力最大的是什么?還不是速度沖擊力和陣型?失去了這些,騎兵也就變成一個個硬實點的王八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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