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一角,劉國能頭戴布帽,一副農夫打扮,身后是相同打扮的周定山和奧爾格,三人聽說鐵墨勾搭孟娘子的事情后,放下軍中之事,也跑來看熱鬧了。奧爾格出身貴族,哪怕出了一身粗衣,依舊掩不住身上那股子傲氣。
抱著膀子,不斷往上張望,“咱家這位也是多此一舉,想要那小娘子,搶來不就得了,何苦這般費心?”
“奧爾格,如此說就不對了,兄難道忘了娜木鐘了?有那么一位在,就夠海夫人和常夫人頭疼了,難道還要再添一位孟娘子?”
聽劉國能之言,蕭巋頓時無言以對。
小樓里,軒窗半開,威風徐徐吹來,鐵墨陪著孟小娘子喝著酒,還不時說笑兩句。本來一切如常的,可不知怎地,鐵墨突然繃緊身子,嘴唇慢慢顫抖起來,那俊朗的臉也慢慢變得猙獰可怖,爬上了一絲紫黑色。看上去,鐵墨無比痛苦,他捂著胸口往后便倒。
孟文月嚇壞了,她也顧不得端架子了,提裙跑過去抱住鐵墨的身子,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她急急的哭道,“督師,你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家這就給你找郎中。”
孟文月想要呼喊,鐵墨握緊她的手苦笑著搖了搖頭,“莫要費心了,這是老傷了,當年為賊人下毒所傷,便落下病根,也不知道還能活上幾年。放心便好,過會兒就無事了。”
鐵墨這哪是在安慰人,說著話,孟文月哭得更厲害了,將白皙的頷首貼在鐵墨肩頭,哭道,“都怪奴家不曉事,督師身子不適,還拖得督師來回奔走。”
“怪你作甚,是我不該利用你啊,惹得你生氣。”
“莫說了,都是奴家不好,那西門風沒了便沒了,奴家卻耍著小性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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