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朝會,朱由檢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皇帝朱由檢氣呼呼的回到了御書房,而成基命等人臉色也不怎么好。剛才陛下那番話明顯是在暗示呢,在陜西戰事上內閣下絆子,那陛下就要在河南的戰事上做文章了。一旦河南戰事不利,陛下就要拿人撒氣了。
陜西西安府,鐵墨與陳奇瑜相對而坐,輕松愜意的飲著酒。子午谷大勝,活捉高迎祥,可以說鐵墨和陳奇瑜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雖說北邊還有王自用,中原還有李自成、張獻忠以及羅汝才等流寇鬧事,但至少最大的禍患除掉了。
一名親衛來到門口與洪承疇耳語一番,沒多時洪承疇便鎖著眉頭進了屋,“二位督師,剛剛朝廷送來公文,讓咱們盡快派人將高迎祥送到京城。另外,朝廷以晉北軍此戰有功,準許鐵督師派兵進駐虢州?!?
“”陳奇瑜和鐵墨對視一眼,沒一會兒全都苦笑起來。洪承疇也跟著苦笑一番,坐在旁邊無奈的說道:“這可真有點滑天下之大稽了,陜西將士立此驚天大功,居然沒撈到多少好處。鐵督師這邊更甚,駐軍虢州,兵部這是要讓晉北軍繼續打下去啊。”x
洪承疇何等人,朝廷公文掃上一遍,很快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虢州那是什么地方虢州緊鄰河南府,如今羅汝才、張獻忠以及李自成三路流寇禍亂河南府,晉北軍去守著虢州,這是讓晉北軍繼續跟流寇死磕啊。虢州離著河南府那么近,要說雙方打不起來,怎么可能
鐵墨嘆口氣,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笑道:“這便是內閣給的答復么讓鐵某派兵駐守虢州,行,那就派兵去。不過到時候誰遭殃,那可就不一定了,哼哼?!?br>
沒什么賞賜,一點都不奇怪,鐵墨也沒想過要什么厚賞。說實話,身為邊軍,能當上五省總督,基本上已經頂天了,官職上已經沒什么可賞的了,給也是一些虛銜。至于錢財,更不用想了,大明朝這些年是什么情況,誰心里沒個數指望內閣分出一部分錢給他鐵某人,那是癡心妄想。
這次皇帝朱由檢多半要出血了,內閣這小把戲耍的,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不過他鐵某人可不是好欺負的,老子帶著邊軍將士打生打死的,你們這個節骨眼上還下絆子,真以為晉北軍是泥捏的呢
鐵墨沒撈到多少好處,也在意料之中,但是陳奇瑜也沒什么好處,多少有些讓人意外了。陳奇瑜心里也明白,多半是內閣那邊已經把他陳某人給踢開了。內閣已經不覺得他陳某人是自己人了,所以懶得多管。對此陳奇瑜無話可說,坐在三邊總督的位子上,他能怎么辦
不跟鐵墨哈好合作,最后不是被流寇弄死就是被鐵墨弄死,內閣那些官老爺真以為陜西的事情是那么好處理的呢在陜西,當什么官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握著多少兵馬。
“鐵督師,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南下虢州,還是解決北邊的王自用”陳奇瑜心里是希望滅了王自用的,可是他知道這些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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