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馬吞吞口水,低聲道:“那種火炮太可怕了......兄弟們傷亡過重......”
沒等袁馬說完,張大受眉頭一鎖,寒著臉瞪著眾人,“傷亡過重?那就可以撤了?如今活閻王的兵馬被困在碼頭附近,只需要最后一擊,便可以將他們趕回北岸。傷亡過重又如何?這個時候撤退,那我們之前的兄弟不就白白死傷了?”
張大受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讓袁馬等人驚醒了過來。是啊,仗打到這個份上,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再難也要撐下去了。同樣,這是活閻王留在南岸的最后機會了,抵抗也肯定是最激烈的。想通關節后,張一川沉聲道:“張頭領放心,稍待片刻,小弟立刻帶人沖上去。”
“嗯.....”張大受總算有了點好臉色,點點頭,有些不耐的揮了揮手,“諸位兄弟,活閻王有多難纏,想必大家都清楚。要是讓他追著我們不放,最后倒霉的一定是我們。既然現在有機會把他擋回去,我們就必須把握住。為了諸位的前途與未來,努力吧!”
袁馬等人心情沉重的抬起頭,目光充滿了堅定。這一刻,他們再無退卻之心,把活閻王趕回去,不為別人,就為自己。
在張大受的嚴令下,僅僅休整半個時辰,農民軍便再次重新集結,以松散的陣型朝著碼頭陣地撲去。這一次,明顯有了防備,陣型散開,隔著一段距離,雖然炮聲再次響徹整個戰場,但是傷亡卻小了許多。
高臺上,鐵墨手持千里鏡,看著遠處的戰況,漸漸地,心情變得沉重了起來。果然,戰場才是最好的老師啊,這才接觸了幾次,農民軍已經初步掌握該如何應對炮火覆蓋了。
陣型松散,拉得很開,攻擊力勢必受到影響,可是這一波又一波的進攻,賊兵撐得住,可自己卻耗不起啊。難道我鐵某人縱橫北地,第一次過黃河,就要灰溜溜被趕回去?
雖然不甘心,但是鐵墨其實已經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丟人也罷,總好過傷亡過重強。自己可沒法跟張大受那些人比,農民軍最不缺的就是兵員了,席卷一地,制造流民,很快就能拉起十幾萬人馬。但是自己麾下的兵馬,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真金白銀堆起來的。
“哎,看來這南岸渡口是守不住了,定山,通知岸邊部隊,準備好接應大軍回去吧。另外,告訴夫人,盡量籌集輜重,準備從東邊南下黃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