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事一概不知,碰到流寇和金蟬教鬧事,鄭春除了怕就是怕,就像現在,堂堂山西總兵坐鎮榆次,真正拿主意的卻是席靜朝這個文官。席靜朝從心底里鄙視鄭春,可人家是名義上的上司,只好急道:“鄭總兵,現在深夜,流寇估計不敢貿然發起進攻,我們必須盡快將偷襲常家的邪教亂黨滅了才行。一旦讓城外的流寇反應過來,內外交困,咱們可就真的守不住榆次城了。”
席靜朝雖然是文官,但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他不知道如何打仗,但是他明白城內的亂子必須盡快滅掉,不給城外流寇反應的時間。
鄭春臉色蒼白,額頭滿是汗水,有些發虛的問道:“這.....萬一這些邪教亂黨跟流寇沆瀣一氣怎么辦?”
“應該不會,如果金蟬教亂黨跟流寇是同謀,那他們現在應該是去配合流寇打開城門,而不是趁機會獨自去常家搗亂。鄭總兵,別猶豫了,不管我們想的對不對,眼下只能選一條路走。而且,鄭總兵不要忘了,常家身后站著的是誰?要真任由常家被亂黨毀了,你覺得你我還能活著看到明年的太陽?”
鄭春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臉皮子急速抽搐。一想到鐵墨,鄭春從心底里生出一股懼意,頃刻間,他終于下定了決心,“縣尊大人,你說怎么打,都聽你的!”
“......”席靜朝頓時無語,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鄭春是故意推卸責任呢。如此大事,誰指揮作戰,一旦出了岔子,他肯定要背黑鍋的。可席靜朝很清楚,鄭春沒這么多歪心思,這家伙是真的無能透頂。
在席靜朝的調度下,北城大營三千兵馬突然撤離,朝著常家撲去。此時,常家內外兩條街道全都是廝殺的人,并不寬闊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死尸,鮮血流滿街頭,腥味兒沖天。
......
榆次城外,看著北城火光閃爍,自有人將消息傳給孫可望。睡得迷迷糊糊的孫可望爬起來,看了一會兒,頓時有點發懵。劉文秀站在身旁,眉頭深鎖,“這是怎么回事兒,榆次城內有人鬧事兒?還是官兵起內訌了?”
孫可望握緊拳頭,沉聲道:“要不咱們領兵試探一下?如果真是出了岔子,說不定這是個好機會。”
“不可”劉文秀想也未想,直接搖了搖頭,“也有可能是對方挖的陷阱,故意引我們上鉤呢。先不急,等等再看。如今夜深,攻城不便,等搞清楚了,再決定怎么做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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