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何可綱,你至今還不明白你們錯在了什么地方!”孫承宗長長的嘆了口氣,“韃子故布疑陣,瞞過你們,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接下來的反應。你們也是領兵多年的沙場老將了,難道連最基本的圍魏救趙都不懂了么?”
“這......”何可綱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與趙率教以及祖大壽等人,那可是十幾年的軍旅生涯,征討蒙古,對陣女真韃子。要說兵法,哪個不是滾瓜亂熟,戰場對敵經驗更是老道。圍魏救趙,逼韃子回援沈陽,這個道理他們又怎么可能不懂?
何可綱張了張嘴,可神色為難,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孫承宗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你不說,那老夫替你說,你們懂,你們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可是有人不同意,對嘛?”
“哎,你們捫心自問,朝廷要追究責任,可真的冤枉了誰?你們該慶幸,朝廷并不想牽連太多人,否則,被凌遲處死的,就不只有一個袁崇煥了!”
孫承宗的話,猶如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何可綱等人心頭。這番話,可是透著好幾層意思,同樣也是在點播何可綱等人。
韃子扣關,京畿遭難,士紳百姓的怒火需要發泄,朝廷需要有人負責。而恰恰,遼東大軍是第一責任人,而袁崇煥這個薊遼督師要負全責。所以,袁崇煥不冤枉,這一點大家心里都清楚。
同樣,朝廷只治袁崇煥的罪,并不想擴大化。只要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讓百姓找到發泄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朝廷沒想定其他人的罪,那么大家也別再給自己找麻煩。
三層含義,何可綱等人瞬間就想明白了。當然也有左良玉這種腦瓜子不活絡的,依舊沒想明白,但被何可綱罵過之后,也不敢再亂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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