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綱剛說完,孫承宗猛地拍了下桌子。沉重的響聲,震得眾人心頭一顫。孫承宗雖然卸任有些時日,可是他的威望依舊不減,白眉皺起,威勢逼人。
“一派胡言,朝廷有些做法不妥,你們就可以隨意調(diào)動遼東大軍了?老夫倒要問問你們,遼東大軍是你們的私兵么?何可綱,你一口一個朝廷不公,老夫問你,朝廷哪里不公了?”
“老夫再問你一個問題,當(dāng)初熊廷弼再到老夫,幾代人的努力,經(jīng)營遼東,建關(guān)寧鐵騎,目的是什么?你,何可綱,回答老夫,亦或者你們,誰能告訴老夫?”
何可綱等人對視一番,趙率教滿臉苦澀的說道:“督師,我部經(jīng)營遼東,最終的目的是抵御牽制韃子,最后剿滅韃子,平定遼東。”
孫承宗冷冷的笑了起來,眼中多了幾分輕蔑之意,“呵呵,看來你們沒忘記自己的職責(zé)啊,可是,自土木堡之變后,我大明朝京畿之地多少年沒遭受過兵災(zāi)了。可就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女真韃子繞過遼東,從喜峰口殺了進來,你們就是這樣對付韃子的?”
被孫承宗如此冷嘲熱諷,何可綱等人臉上臊得慌,可多少有點不服氣。左良玉性情最是直接,梗著脖子說道:“孫督師,你這樣說就有失偏頗了,韃子不走遼東,偷偷地繞到喜峰口,我等也是沒辦法啊,畢竟無法做到面面俱到。”
左良玉不說還好,此話一出,何可綱等人頓時臉色大變。果然,孫承宗的臉色繃緊,面無表情的看過來,“好好好,韃子繞過遼東,就跟你們沒關(guān)系了,那豈不是說,以后韃子每年都可以繞道喜峰口或者宣府扣關(guān)了?既然如此,朝廷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做什么?”
“何可綱,這就是你帶的人?”
這下可把何可綱弄的有些難堪了,只覺得臉上燒得慌,他沒膽子跟孫承宗頂,只能回頭瞪了左良玉一眼,“左昆山,你給老子閉上你的破嘴。”
罵了左良玉幾句,何可綱這才臉色復(fù)雜的說道:“督師,雖然左昆山胡說八道,可多少有點道理的。此次韃子隱藏的太深了,之前各種手段迷惑了我們,若是看出韃子陰謀,斷不可能讓韃子去喜峰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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