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執法峰的地位不言而喻。
望著張師兄遠去的背影,周行烈思考起來升仙大會的事情。
奸細肯定要嚴查,不過既然師尊沒有和他說也就意味著他們不用知道這些事情,以師尊和掌門的本事,他們肯定早就有所布局。
張師兄關心無可厚非,就是努力錯了地方,問他還不如直接問掌門老祖。
……
半月后。
王治興沖沖的離開太乙宗的山門。
如今他已是太乙宗的一份子,新領了法袍踩上新靴,腰間的白玉令牌上書太乙,背面記錄著他信息。
以后他走出山門去往其他的海域,那些修行同道多少都要賣大宗面子。
他興奮激動,卻不是因為拜入宗門,而是慶幸自己在無臉人問心的時候有有驚無險的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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