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烈聞言駐足回頭看去,正看到身形寬厚身著法袍的張師兄,拱手行禮道:“原來是張師兄,師兄有什么事情嗎。”
張德自笑呵呵的拱手還禮說道:“其實說重要也不重要,說不重要也重要。”
“咱們這一次收了不少帶師投藝的門人弟子,他們其中肯定有奸細,不知道老祖做何打算?是否需要我等效力。”
“張師兄也是掌門老祖的弟子怎么反問我。”
“嗨,誰不知道周師弟深得太上長老的器重,我就是想提前打聽點消息。”
周行烈沒有多想說道:“師尊倒是沒有跟我說,我估計兩位老祖都有考慮,不用我們這些做弟子的擔憂。”
“師弟……”
就著由頭聊了許多,眼見天色漸晚周行烈辭別了張德自。
他作為太上長老的唯一弟子,雖是記名的,也掌握著不小的話語權。
現在擔任的更是類似其他宗門執法者的位置,等他修成金丹組建執法堂,肯定要位列執法長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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