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是鳳毛麟角的人杰,以后還要多親近。”
說著太乙真君舉起身旁的傀儡侍女早早斟滿酒樽:“我們師兄弟漂泊許久,尋得方寸之地安身,已感激不盡,并不想與諸位為敵。”
“你們有出路的便就尋去,愿意留下與我共創(chuàng)一番事業(yè)的,我自然十分歡迎。”太乙真君高聲說到。
經(jīng)歷了剛才的肅殺,現(xiàn)在他們看這位身著白袍頭戴玉冠的宗主分外親切,真真慈眉善目。紛紛松了一口氣,心中慶幸好在還有明事理的前輩,不然活在那人的陰影下著實令人害怕。
一時間也忘了剛才的威逼和仗勢,墻頭草也跟著附和起來。
倒是輕松熱鬧起來。
其中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拱手道:“前輩言重,在下祁山城羅文遠。”
“在下想詢問若是原意留下是個什么章程?”
“總不能所有人全部并入宗門,如此冗雜龐大對于宗門的發(fā)展也不利。且乾元大地地廣人稀,還有諸多妖邪荒獸占據(jù),我們?nèi)堪嶂磷陂T附近的話,也會放棄原先的經(jīng)營。”
太乙真君滿意的點頭:“羅真人說的不錯。我宗不會將大家并入宗門之中,凡是金丹宗師予以供奉職位,開放宗門藏經(jīng)閣、不干涉領(lǐng)地內(nèi)的運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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