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君掐手指施展折情術,朗聲道:“從今往后,蓬遠更名乾元,我太乙宗掌乾元大地。不愿意歸附者自行離去,既不愿意歸附,也不愿意離開者,視為與我宗為敵。”
“為敵者,殺無赦!”
涂山君收起魂幡緩步向主座走去,盤坐至桌桉之后,端起酒樽仰頭飲盡,暢快的靈氣爆裂開,頓覺爽快,剛才那怪無禮的不快也消失殆盡。
也怪殺身鬼王死的冤枉,不曾聽說涂山君在小荒域的名號。
那是出了名的敢下手,而且手黑著咧,可不管是小輩兒還是老頭兒,更沒有以大欺小拉不下臉面的架子。
要是好好的說話,也不會隨意出手取人性命。
奈何挑釁之意太濃,涂山君自要成全他。
當然,也不免殺雞駭猴之意,是達成目的的手段之一。
太乙真君眼看氣氛差不多了,哈哈笑了兩聲說道:“哈哈,還不曾為諸位道友介紹。”
“我宗太上長老,太始尊魂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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