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殺人就該光明磊落,就該不牽連無辜,就該……就該像師尊曾經做的那樣。”越說周行烈的聲音越發的低,他的眼中不是失落也不是惆悵,而是一股恨意,他恨的并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涂山君沉默了起來,起身走到周行烈的面前將他扶了起來,拍了拍周行烈的肩膀笑著說道:“為師殺人不需要借口。也不需要徒子徒孫做那個筏子。”
“才突破境界,陡臨大事,心緒波動在所難免。”
“不如就留在此地觀摩為師煉丹吧。”
守在地下丹脈為涂山君護道的魔頭皺起了眉頭。
它不懂什么是英雄好漢,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殺人,更不懂涂山君說的那些事情,它只知道它很想殺人,也想吃人,只要想就去做便是,何須那么大的反應。
‘莫名其妙的。’魔頭搖了搖頭。
想到那元嬰陰神,砸吧砸吧嘴,嘆了一口氣,看樣子它是沒有口福品嘗一下了。
老魔頭自己手中都沒有湊齊元嬰陰神又怎么會給它嘗嘗新鮮,它只能祈禱合歡宗厲害一點,打死太乙真君它就能自由遨游天地。
眼珠子滴溜一轉,也許它可以為合歡宗傳遞一點消息,說不定在戰局中能有奇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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