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宗,立宗三十余年,一直本本分分,謹小慎微的應對著局勢,靠著掌門師伯的雄才大略,師父的強大實力,以及一眾師兄弟的維護。兩位師兄確實為了庶務掌門的位子斗了許久,卻是斗而不破,依舊還是一家人。
修行者也是人,江湖也依舊是那個沒有變動的江湖。
在這種情況下,凡是有損宗門尊嚴的事情都是極大的事,因為一旦軟弱,就會變得可欺。不想被人欺負,就得出手,就像當年的星羅會。
許是宗門發展的順遂,于是他便放松了警惕。
“弟子愿往合歡宗……”
“你以為是因為你的事情才為宗門惹來大禍嗎?還是以為靠脫離宗門,帶著命前去合歡宗就能解決問題?”
涂山君的聲音依舊平穩而淡然:“都不能!也都不是。因為金鰲擋了我們的路,因為萬法宗來到了昆世大地,因為閭皇宗西遷徙和緊張的局勢。”
“所以,有人死了。”
“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不是任何人,只不過恰好,他是合歡宗的明欲,是曾經與我們有隙的人而已。”涂山君淡淡的說道:“這一仗我們早晚要打,不如由我們自己來選擇對手罷。”
周行烈呆愣兩息,猛的抬起頭。
說道:“這不是英雄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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