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為自己做辯解嗎?
半月思過崖,丁邪曾經輾轉反側的想過這個問題。
甚至有時候還會覺得當初做的決定太過愚蠢,似乎連自己都無法理解。
只是念頭剛起便被道心鎮壓消散。
有些事兒,身處那個時候,所作出的策略在過后看來不當的原因,僅僅是脫離了環境,將之架空高談。
“丁邪,你可有話要說?”執法師兄手持證言法旨,再次喝問。
本應有一肚子話,甚至可以推卸掉所有的責任,將所受厲害縮小到最少。
可惜,丁邪偏覺得無趣。
“弟子相信宗門的判斷?!?br>
丁邪嘆息一聲,只能如此說。
那時候他確實曾經想過救張然,然后讓他離去,最后所言的包庇自然也是真的,只是他不能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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