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邪過了兩天瀟灑的日子,轉眼就到了問審的時候。
值清晨。
晨曦順著矮窗溜進來。
丁邪捏了個流水的術法洗刷身軀,蒸干之后整理一番儀容,將頭發扎的一絲不茍。
最后在執法弟子到來之前,端盤坐在蒲團上,靜靜的看著道經。
“師兄好定力,在思過崖,尋常的師兄弟遇到了我等執法弟子俱是小心翼翼,師兄倒是從容。”正門前,身著黑白道袍的執法弟子笑呵呵的看向牢獄內的丁邪。
這個時候還能靜下心來看道經的,若不是對自己有莫大的信心,便是佯裝鎮定。
可惜,他并沒有從丁邪的身上看到佯裝的模樣。
按理來說,就是沒有犯事兒,遇到了問審也多有擔憂。
大多是怕有些灰色的齷齪被師門翻出來,或是自己不知不覺之間犯了事。
其次則是懼怕心中的秘密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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