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尋常凡人到了公堂上也都嚇的發(fā)抖,何況是能將心底最深處的東西翻出來的宗門問審,這兩者相似,卻有天壤之別。
“我只是假裝從容罷了。”丁邪淡然笑著,隨手將道經(jīng)放回去,一派坦然的模樣。
回頭望去,矮窗處的晨曦剛好照進來,只不過并不是屋內(nèi),而是柵欄似的屋外,內(nèi)外黑白,涇渭分明。
這方寸小室他住了半月,如今要走倒是還有些不舍。
不過人終究是要走的,暫時待在暗中沒有什么關(guān)系,因凈室暗處更令人反思,總歸要走出去。
“該走了。”丁邪呢喃一聲,隨后邁步走出柵欄似的木門。
伸出雙手,笑著說道:“縛手?”
“師兄莫要恥笑我等,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說話的那同門隨手給丁邪帶上玉質(zhì)的枷鎖,符文點亮,鎖住了任督二脈,將法力壓到了丹田。
聽聞此言,丁邪啞然失笑:“大家同門師兄弟誰不知道誰,莫要如此作態(tài),耽誤了為兄的問審時間。”
“師兄高義。”
這兩人的修為并不高,約莫筑基中期,鎖辦拿人基本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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