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
越過漩渦的瘦高老者低吟。
背后的銅棺恢復至丈許,斜著挎在老人的背上,看起來分明沉重,卻好似舉重若輕,根本沒有重量沉下。
太癡舉目望去,沉聲道:“是,也不是。這就是曾經我宗的廢墟,只不過因為時間久遠的關系,被夾縫的傳承之地照應,才會看起來如同鏡花水月般。”
天空灰暗,大地殘破。
遠近橫著斷壁殘垣,隱約間能看出原先宮殿存活的模樣。夾縫的天地無疑是狹窄的,不像真實存在,像是倒影出來的陣法幻術。
都嗔半跪在地上,捧起一捧灰色的土,湊近鼻尖,深深的長吸了一口氣,頓時浮現激動的神色:“多少年,我們終于又回來了。”
“魂歸來兮!”
真貪站在原地,雙目迸發神光,將面前的虛幻掃空,展露出那高聳入云的傳承之柱山:“故土固然讓人欣喜若狂,卻不是我們最終目的。”
接天之柱山,綿延千層臺階。
繪于臺階的涂鴉莫不是高深的術式道法,甚至是神通的初步真解,現在則毫無光芒的橫在眾人的面前。這般異樣的變化讓太癡的面色陰沉:“他肯定來過。”
“難道……”真貪雙目如針尖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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