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癡,是真的嗎?”
踩著血印走出的鷹鉤鼻修士遮掩著眼底喜悅。
陰沉著面容,凝重的盯著那修士手中的黑色印璽,神識時刻的戒備,以防有什么陣法,又或是那人親自出手。
他們可是從無面鬼那里聽說了涂山君的行徑。對一個金丹分身悍然出手,絲毫沒有元嬰真君的大度和自信。
簡直小肚雞腸到難以想象。
這樣的人無法用常理來揣測,更沒有所謂的顧慮和追尋,好像那人只想把他們全部殺光,根本就不在意他們到底在尋找著什么。
和一個不講規矩還喜歡下黑手的元嬰真君做對手,他們承受的壓力同樣巨大。
手捧黑印的太癡點頭道:“真的?!?br>
如果放在這里的黑色印璽不是真的,他們不會這樣義無反顧的出手,更不會傾巢而出。這一切都是為了迎回真祖,讓千年前覆宗的宗門重新建立。
仰頭看向聚寶樓的上方穹頂,他知道那人肯定在用大陣操控一切,但是,正如無面鬼說的那樣,涂山君實在太自信了,自信到將真品放在他們的面前。
“老道一路追尋,爾等又是何方妖魔?”背劍的清虛真人從黑暗中走出,綻放神光之目,灼灼的盯著這兩人,又看向那被陣法吞噬的正道尸首,更添幾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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