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后,師弟莫要局限自己……”
正要繼續(xù)說些什么。
只聽吧嗒一聲。
鮮血順著嘴唇落酒樽,綻放成血花,讓原本琥珀色的靈酒染上了一層絢爛的紅色,太乙愣了一下,澹然一下仰頭飲盡。
“我走之后,勢必會有危機加于師弟之身,必要時,可棄車保帥。”
此言落下,太乙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道裂痕,雙眸卻不見有任何動搖,咬牙說道:“宗門固然重要,若是若連性命都沒有了,要宗門又有什么用處。”
“我走之后……”
嘎嘣。
原本只有一道裂痕,現(xiàn)則像個瓷器似的龜裂成數(shù)塊。
涂山君剛要展開護體罡氣就被太乙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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