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br>
咳嗽聲傳來,太乙沒有張開手帕也知道已經吐血甚多。
說了這么一圈,最后看向涂山君,露出笑容:“你我兄弟征戰了多年,今日倒也算功成名就。當年你我初識,為共商大事,共創宗門,才領師弟入門?!?br>
“我當然知道兄弟是為了當年一諾。”
“我也未嘗沒有將兄弟綁戰車上的想法?!碧倚χf道。
涂山君開口說道:“是相互成就,若是沒有師兄你的命,我的大道是法延續的?!?br>
他早就知道,沒有幡主延續大道,他的路就走不通。說是為了當年的諾言也確實對,但同樣是多方考慮過,并不是腦子一熱就拜入宗門。
太乙擺了擺手:“客套話就不說了。如今我壽命多,已不陪師弟征戰,接下來的路,師弟需要自己走?!?br>
“君是純粹的修士,修道之才,十倍于我,哪怕是垂云尊者也不及師弟?!?br>
擺出一張矮桌,太乙盤膝坐下,示意涂山君也落座。
接著為涂山君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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