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特別正當的理由,唯一算的上理由也比較陰私,應該是泄憤。處于對當年命運的憤怒,所以遷怒所有的魔修。
“我御獸宗視靈獸為兄弟、家人,命運共同,互相稱之為道友絲毫不為過。你這等抽魂煉魄,絕情絕性的魔頭,又如何明白!”獸王朗聲說著,目光看向腳下的虎蛇,又看向戰場上形如大軍的靈獸兵甲。
“所謂的奴役更是無稽之談。”
迎面對上的只有一雙深邃卻朱紅如猩的雙眼,那雙眼睛分外的澹漠,更沒有情緒的波動,就好像擁有雙眼的主人根本不在意他是否反駁,又是否能講出道理。就是這樣的態度,讓獸王心中的惱怒猶如燎原的火星。
繼而怒喝道:“魔頭你還有什么好說!”
“獸王道友,我們與魔頭沒什么好說的。我們不能著魔頭的道。”
妙合大真君阻止了獸王繼續說下去,他們不能著了魔頭的道,這會陷入自證的陷阱。
歷來的訴訟都是誰懷疑誰舉證,不能讓他們自己證明自己不是魔頭,這根本就無解的事情,因為人無完人。
說話的功夫,合歡宗的元嬰修士已經你行至妙合的身旁。
凡是不足大真君的均是沒有參與這一場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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