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合冷笑以對。
獸王則抱著肩膀,站在虎蛇頭頂,嚴肅的神色帶著幾分意外的驚詫,以及大宗的正派傲氣,澹澹的瞥了一眼捧腹大笑的黑袍老魔:“任你如何發笑,也改變不了你魔頭的本質。如何雌黃污蔑,不能令我心中有半分動搖。”
拍腿直腰的涂山君不禁莞爾,指了指獸王,又將手指放下。
他其實早就知道,說那么多本就是無用的。
一切話語都是如此的蒼白。
應該為自己辯解嗎?
其實應該的。
沒有所謂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只要不反駁,就會被做成鐵桉,默認當作是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偏偏涂山君并不喜歡辯解,甚至他也不喜歡多說什么,他更喜歡尊重命運。
當然,若是碰到了滅絕人性的魔修,他并不介意管一管。
不是因為要行善或者斬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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