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瘋了。
嗚嗚,我到底為什么會想出這種糟糕的壞主意啊。
救命!
大腿被打開的時候,花徑早已一片濕濘。
絲帶繞過腿根纏上腳腕,和上身也連接在一起,只是一點輕輕的牽弄,就會讓整個身體都跟著顫動。
他輕輕吻了吻大腿內側的軟肉,像是在安撫我愈發(fā)躁動的身體,可在身體剛剛稍有些平靜的瞬間,大手精準地捏住了徑間的花核。
甬道驟然收縮,噴灑出了大股透明的液體,打濕了那只尚未來得及肆虐的手。
“已經(jīng)到了呢。”
大腦空白的時刻,耳邊傳來他的低笑聲。
將意識拉回現(xiàn)實的是入侵的手指,高潮過后的甬道格外敏感,但許久未經(jīng)擴張,又難免有些逼仄幽狹。指腹的繭蹭過內壁的軟肉,存在感強烈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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