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鳴變成了低聲的嗚咽,從喉嚨里漏出的音節也因粘膩而變了形。
“嗚…景…”
“輕、輕一點呃…疼……”
我開始慶幸剛剛沒有把絲帶綁得太緊,事實上,即使留了余量,在動起來的時候還是會將皮膚勒得生疼。
可諸伏景光在這種時候卻全然沒了之前照顧我時的憐惜,他反而惡劣地用手指勾起了一點勒在身上的絲帶,讓那種束縛的感覺更加清晰。
“抱歉,這種時候就算是我……”
“也只會想要得更多呀。”
絲帶是柔軟的,但兩側的邊緣存在感依然很是強烈,而他粗礪的手也在這個時候成了幫兇。他握住我的乳,一面用手掌摩挲,一面又用翹起的絲帶邊緣折騰那兩顆開始充血的紅豆,尖端的刺激讓我的口邊溢出小聲的驚呼,而這樣的驚叫顯然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他低頭,含住了一側的乳尖,輕輕用牙齒蹭著最敏感的點。
于是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開始戰栗,本能地扭動著想要逃離,但這樣的動作拉扯著絲帶掀起新一輪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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