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似乎看他是真的堅持不住,調低了炮機檔位。然而這對于白菏來說卻并不是一個好時機。他馬上就要到達下一輪的巔峰,額在這個時候被叫停了,已經適應了高強度刺激的身體叫囂著自己的不滿,非要更猛烈的快感才能夠達到想要的高潮。
白菏已經被折磨得快瘋了,他從喉嚨里擠出兩聲哭叫,既害怕L到時候調到最高檔把他玩壞,又實在是受不了現在抓心撓肝一般的刺激。
他難耐地悶哼了兩聲。
白菏的下身不斷抽搐,連續的高潮已經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氣,好在他還能夠迷迷糊糊想起來自己是被人操控著的,連忙求饒。
“哥哥,放過我吧,貓貓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啊……真的不行了不行了唔啊——”
可惜這樣連哭帶喘的呻吟式求饒除了讓人血脈噴張更想要卯足了勁兒折磨他之外毫無作用。
白菏這時候連射出來,給快感一個宣泄口都做不到,他哼哼唧唧用手去摸自己的陰莖,但是剛剛射出來過的東西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硬起來,他反復擼動撫摸了半天,也只是讓自己變得更加難受而已。
下身倒是不知廉恥一直在噴水,從炮機和穴肉的縫隙當中溢出來,流在床單上沾濕了一大片。
快感累積到了頂端,白菏又發出一長聲尖叫,穴肉在高潮時的運動中終于把那個炮機擠出來了一點,然后順著大量淫水的潤滑被擠出了肉穴。
白菏像是被肏傻了,在床上無意識地呻吟痙攣了很久才慢慢恢復平靜。
他很累,恨不得就這樣癱倒在一灘狼藉中就這樣昏睡過去,最后還是強撐著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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