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菏忍不住彈了一下腿,但是好在L開的檔位并不是特別高,他不知道應(yīng)該是松一口氣還是失望,哼哼唧唧地呻吟了兩聲。
這種非固定炮機的收縮幅度都不是特別大,還在白菏的承受能力之內(nèi)。
快感逐漸積累,白菏的呻吟也越來越曖昧。L往上調(diào)高了一檔,白菏順勢迎來了高潮,他的大腿控制不住合攏了起來,卻猝不及防被突然開到最高檔的炮機打斷了。
白菏現(xiàn)在才意識到L究竟有多惡劣,他哭叫出聲,被強行打斷的高潮并沒有終止,而是攀上了更高的頂點。
這時候的強制高潮讓白菏的大腿根都在不停地痙攣,他在床上蹬腿,把鋪好的床單弄出一圈又一圈的褶皺。
敏感的身體這個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最大的禍害,只是一丁點刺激就能夠滿足到高潮噴水的他在過量的快感面前變得無所適從了起來。下身的花穴含著那個炮機,連吐都吐不出來。
他用頭在床上撞了幾下,似乎想要從快感的漩渦當(dāng)中逃離,卻一次又一次被拉了回去。
直播間的觀眾在這個視角下只能看見白菏大張著腿插著炮機的下身,因為這種情趣內(nèi)衣很短,沒有什么遮擋力,所以貓咪女仆裙沒有被白菏脫掉。系在白菏腰上的尾巴垂落在一邊,看上去竟然真的有些像發(fā)情期的小貓妖在偷偷自褻。
白菏不清楚自己的意識究竟是否還清醒著,只知道快感幾乎已經(jīng)銷毀了他所有思考的能力,過多的刺激讓他的大腦都有些脹痛,而自己甚至連把下身那個東西像上次那樣拔出來都做不到。
太超過了……這樣的快感對于白菏來說實在是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極限。
“嗚啊……不行了……會壞掉的……要死掉了嗚嗚……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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