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越天天搜腸刮肚給他說外面的新奇事,沒得說了,還會自己編了故事說來聽。裴天柏也不拆穿他,偶爾還會點評兩句。
程書越成了這個院落的常客。
有一天,他興致勃勃帶著昨晚想了一夜的故事來到巷尾,卻驚奇地發現門虛掩著。
有客?
他躡手躡腳推了一條小縫,看到院子中央有個穿軍裝的男人,身姿挺拔,英武不凡,裴天柏正在和他據理力爭著什么。
程書越第一次看裴天柏這么失態。
突然,他看到男人結結實實親上了裴天柏淡色的唇,裴天柏的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把他推開,推了幾下都沒成功,最后狠狠踩了男人的軍靴才得以掙脫,他狠狠擦著嘴唇,把嘴唇都擦破了。
裴天柏?和男人?
程書越突然理解了鄰居大娘說裴天柏是“那個”。
聽到了門口的響動,那個男人猛地扭頭,厲聲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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