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一本正經地對男人說:“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來找。”說著還像模像樣鞠了個躬,“打擾你了。”
“沒事,好,好。”男人沒想到他會突然鞠躬,嚇了一跳,揉了揉鼻子想笑,又生生頓住了。
如此,程書越便天天偷偷去瘋子,不,裴天柏的家竄門,找他那只不翼而飛的毽子。
程書越的娘偶爾會問他去哪里,他一本正經地說和人出去玩,他娘總會在末尾補一句:別去巷尾噢,那里有瘋子。他嚴肅地點點頭,出門便直奔巷尾。
裴天柏會泡槐花茶給他喝,還會做好些新奇的糕點,央求他說外面的事給自己聽。
你干嘛不自己去打聽。程書越很想這么問,但他有種莫名的預感,忍住了。
他也很想問為什么外面的人都叫你瘋子,神經病,你看起來比他們都要講究。但他也忍住了。
不知怎么,每次裴天柏看著他,他總會不忍心問道那些事情的真相。
他說的時候,裴天柏就很安靜很認真地聽,用那雙淡琥珀色的瞳仁溫柔地看著他,說到緊張的部分,他黑濃的眉毛就會擰起,皺出一個不美妙的弧度,淡色的唇輕輕“啊”一聲。
有這樣專注的傾聽者,再不認真的人都不好意思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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