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文丑為了娶他這幾日一直在熬活賺銅板,顏良看著桌案上單薄的銅板,不由得心口發(fā)酸,喉嚨也升起了一股酸意。
顏良覺得他恐怕真的要一輩子栽在這個(gè)傻子身上了。
文丑見顏良呆呆的看著自己并且良久未語,以為顏良嫌棄錢少冒犯了他,于是內(nèi)疚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籌劃以后該怎么賺錢弄到顏良心儀的銀兩。
文丑正低著頭琢磨。
那頭的顏良卻是心都快軟化了,只得起身撐著桌案吻上了文丑的額頭。
“一點(diǎn)也不少?!鳖伭伎粗某筇ь^望向他時(shí)驚愕的目光,不由得抿唇,捧起文丑的臉笑道:“你這幾日一直在忙這事?”
“嗯。”文丑垂下長睫,有些慚愧,“明明可以得很多很多銅板,但阿丑笨手笨腳的,都被阿丑搞砸了?!?br>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阿丑會(huì)犯的錯(cuò),公子也會(huì)。”顏良將人牽到身旁,坐上腿,同他額頭相抵,“但倘若只是因?yàn)楹ε路稿e(cuò)而躊躇不前,那人生便有許多不如意。”
文丑的呼吸同他纏綿在一塊。
“嗯?!蔽某筝p應(yīng)一聲,抬頭望他,一雙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顏良得面頰有些發(fā)燙,只得偏過頭轉(zhuǎn)移了話題。
“阿丑這幾日可曾又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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