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口不禁有些酸澀,但到底沒攔他,只是任由他去了。
彼時的文丑雖然蠢,但自個有自個的想法和做事理念。
顏良有心想哄騙他和自己在一起,但也只能往后等等,畢竟現(xiàn)在的文丑滿腦子的歪理,他即便說了文丑也聽不進(jìn)去。
一恍幾天沒見,顏良有些想他,就在他剛想叫丫鬟喚他進(jìn)來時,便瞧見文丑站在他門外,雙手不知拿了些什么,一直朝里東張西望。
和他對上目光,顏良不禁彎了彎唇角,伸手喚他進(jìn)來。
文丑進(jìn)來后雙手便藏在身后,看了他一眼,便目光四移,弱弱的叫了他一聲。
“阿丑藏著什么?可否告訴公子一二?”顏良朝他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腿上來。
文丑卻搖搖頭,不肯坐上來,只是站在他案桌前一臉猶豫。
就在顏良疑惑這個傻子背著他闖了什么禍,這才需要見自己需要自己出手時,只見文丑一臉緊張的看著他,然后將手里那幾枚小到可憐的銅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
“這是?”顏良家財萬貫,平日里用的最多的便是銀兩和銀票,像這樣小到極致的銅板他倒是很少見了。
文丑緊張的揪著手觀察他的表情,見顏良一臉困惑,文丑不禁有些難過,“阿嬤說娶妻應(yīng)當(dāng)給對方銀兩直到滿意。可是阿丑沒有銀兩,只能做事賺銅板,這是阿丑這幾日賺的銅板,要是公子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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