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平陽被犬欺,文丑在秋獵圍場上的遭遇至今仍銘記在他心尖上,時時翻滾叫囂著他要在邊疆建功立業,為文丑一雪前恥。
入冬的初雪下過沒幾日便被烈陽曬得化開。
李二狗傳出去的書信也得到了回復。
“校尉,校尉……”李二狗攥著書信,興高采烈的拍上了顏良的肩膀。
彼時顏良正在拿軍營中廖剩無幾的糧草喂著馬匹。
李二狗平時圓溜,慣會耍滑,顏良每次領完士兵練完,總要把這小子揪出來再好好訓練一番。
李二狗吃夠了苦,整個人焉噠噠的,連話也很少說。
所以瞥見李二狗那副興高采烈的模樣,顏良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糧草轉頭看他,“秋娘給你寫了什么書信?能讓你高興成這樣?”
顏良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李二狗頓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儼然是高興得喘不過氣來,“秋娘,秋娘她,她有了!”
這幾個字在顏良腦海里回轉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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