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暗自咂舌,他本來還想詢問顏良的心上人是誰來著,不過看顏良這視他如敵人的目光和動作,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決定改日再問。
李二狗離開后,顏良緊皺的眉頭這才漸漸舒展開,打開手中的捏得皺巴的紙張,摩挲著上面的一筆一劃,想象著文丑提筆時那昳麗的容顏上的神態。
“丑一切安好。兄長在邊疆近況如何?”
紙張上的折痕被顏良一點點撫平,上面的墨香攜帶著文丑身上特有的清香緩緩鉆入鼻腔,顏良看著那短短幾句話,反反復復的默念著讀著。
明明都是最通俗易懂的字詞,可他一下子就看不懂了,只覺得這字里行間都是難抑的相思。
文丑。
顏良攥緊紙張貼緊胸口,盡管鐵甲未脫,但強烈的心博卻直穿盔甲、紙張,震耳欲聾。
他想策馬揚鞭馳騁回京,攀上文丑院里的圍墻一述相思。
可他不能。
他只能在夢中覓佳人以解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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