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家太窮,怪我太沒用賺不到錢,不然爹也不會想用自己的命去換錢?!?br>
根生說著,緩緩跪在了床邊,伸手握住葛福的手,強忍著更咽道:“爹,你怎么不想想,你用命換來的銀子,兒子就真能用得那么心安理得么?
“倘若真用了這些錢成親過日子,花的每一文錢上都沾著我爹的血,那我還算是個人么?”
看著別人家小小年紀就這般懂事的孩子,再想想自家這個年近半百還在惹禍的徒弟,元心凝真是一口老血梗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噎得她難受不已。
“好孩子,這段時間我打算把你父親接到我住的地方,一來環境更好一些,二來也方便我想法子給他解毒,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之前提出的條件一直有效,你之后若是想到什么要求,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根生握著葛福的手,感受著他極力克制后卻依舊無法徹底控制的輕顫,心疼不已。
他抬頭看向元心凝,突然問:“那、那我現在可以提一個要求么?”
當然可以!”元心凝心里沒有來地一松。
說實話,她對葛福體內的毒當真是毫無頭緒,如果根生能夠接受一些物質上的補償,也會讓她心里好受一些。
之前一直躲在季含薇身后、弓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出的徐啟榮聽了這話也下意識挺起腰來。
他就知道,只要價碼給的足,就沒有擺不平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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